青史难书。

恋爱中。勿扰
恋人@江乐

它的翅膀沾上了泥水,已经不复最初的光鲜亮丽了。我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它濒临死亡时发出的凄鸣——那双被剪断的翅膀再也无法飞上天空,而这种鸟是不应当被束缚在地面上的。

它只好死掉了。我在心里想着。也许只有死亡才会让它重新飞起来吧。

做梦梦见永乐给我抽血,然后我很高兴的在跟他聊天,他没怎么搭话偶尔应一两声,然后时不时笑一下。
聊的很开心我就忘记了在抽血这回事,回过神以后被抽了一大瓶,矿泉水瓶的那种,我就问永乐“医生抽这么多没问题吗”永乐笑了一下把针拔出来说“没问题,我再给你充回去。”
我:???充回去??
然后永乐换了根针,给我打了大半瓶生理盐水,我还活蹦乱跳的走了……

长明【永灰/维多利亚时代背景】

食用须知:
永灰
维多利亚时代背景
历史案件真的是瞎编的,不要考究
修改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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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这么说是不是合适——”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青年在夕阳的余晖里拉长了音调。“你知道泰晤士河每年会漂出多少具尸体吗?他们没有证据是我干的,那就不是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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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五十年,以工程技术闻名后世的罗马人修筑了这座伦敦桥。起初也不过是座用木头搭成的桥梁罢了,可毕竟木头经不起来自英国母亲河长年累月摧残。桥是好桥,从维多利亚女王掌权开始,这座桥就抛弃了曾经破败不堪的样貌。被工匠们精雕细琢的石柱和高塔坐落在桥的两端,也将那些沉淀在时光里的腐朽深埋在了流淌的泰晤士河的泥沙里。

而现如今这条被英国人所依赖的母亲河早已被浮尸、死婴、无处处理的垃圾和粪便占据了大半河床,养尊处忧的贵族只行于桥上,对桥下的凄惨视若无睹。夕阳把灰羽的影子拉的老长,那件黑色的礼服蹭上了灰,他便毫不在意地撑起了身坐在先前倚靠的石栏上。

“你可真奇怪。”面前的人这才转过身来,底边用金线勾勒花纹的斗篷略微一动,这一身就和青年身上穿着的那身黑色礼服形成对比。残阳把桥下的河水映出血红,灰羽眨眨眼,伸出手指一勾对方脸上的眼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救一个杀人犯?女王知道了会大发雷霆哦。”

说完就被永乐握住手腕,镜框的一端还挂在灰羽的指间。见状他总算是松开了手,朝着伦敦塔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接着说:“那可不是个好地方,亲爱的。除了白塔还有专门囚禁王公贵胄的血塔,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乌鸦。”永乐回答的简明扼要。并不是说乌鸦在伦敦是什么稀奇物种,英国自王室成立以来就有着“黑乌鸦在伦敦塔消失之日,这个国家也将灭亡。”的老令,哪怕查尔斯二世在位时想要灭杀乌鸦也遭到了众臣反对。只不过这群被饲养在伦敦塔里的乌鸦皆被乌鸦官给剪了翅膀,这一辈子也同养在伦敦塔的走兽无异。

而永乐口中那只倒霉的乌鸦,也就在前天夜里被灰羽绑上石块,从伦敦塔向泰晤士河的方向丢了下来,又刚巧砸在了永乐身前摔成一团血肉模糊的肉块。

似乎被勾起了在塔中的某段记忆,灰羽笑了笑没再接话。英国的贵族体系里总不乏私下贩运军火毒品的家族势力,这些表面风光的人们私下里经手的暗娼、枪火和其他见不得光的生意占据了家族财产的大半。曾经他也算是其中之一,如果不是在女王的审判里被出卖的他的家族过于被动或许在那些贵族小圈子的天秤上会多出一个不错的砝码——

但万事往往没有如果。

灰羽并没有参与那场审判,被关入白塔的时日里几乎与外界断了联系。残阳落下后夜幕便铺天盖地地遮盖了整座伦敦城,夜晚的街道鲜有行人在外徘徊,他们穿过泰晤士河旁的贫民窟,最后在大本钟外停下脚步。

“你还没回答我呢。”灰羽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被修筑的富丽堂皇的钟塔。“你到底怎么想的?”

“你指什么?”永乐没有回头。与塔楼仅一墙之隔的宅子看上去荒废已久,灰羽略微向那个方向张望了下,随后便跟了上去。“虽然我没有被带去格林塔——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们并不想我活着出来嘛,索托勒斯费尽心思把我弄进了白塔,你就这么把我弄出来可是会引发众怒的哦?”

灰羽像是分析的头头是道,可分明是带着看好戏的语调。伦敦塔追溯起来年湮代远,死在里面的贵族更是不计其数,他不相信自己同永乐的交情有到能让对方拿命来赌的地步。鞋跟踩在瓷砖上在回廊内发出空荡荡的声响——在某块地砖以后灰羽便觉得触感不对,下面应该是空的,仔细闻的话还能发现混在空气里一丝微不可查的腐臭味。

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尸体逐渐腐坏时散发的味道。
等走到门前空气里的尸臭也比先前要浓郁一些。在进门前一刻灰羽已经做好了看见巨人观或者软组织液化的场景,浸了薄荷油与苏合香的帕子被他掩于鼻下,拧着眉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

“如果看见什么可怕的尸体,我说不定会被吓跑呢?”永乐并没有理会对方故意捏着的语气,自顾自地打开了门。地下室的通风并不算好,半晌过去原先那股飘在空气里淡淡的腐臭味才差不多消散殆尽。

“哇哦。”

角落的地面还摆放着几具干瘪下去的尸体,血液明显已经被放干了。后颈处还留着两个不大不小的伤口,灰羽的手指稍微停在创口下比划了下,几秒后就收了回来。整个屋子扑面而来的死亡气息几乎将他淹没,灰羽挑了挑眉,两指夹着搭在尸体胸口的裹尸布给拉过额头。早就对尸体司空见惯的永乐见灰羽凑过去也没什么反应,只当是贵族小少爷的一时好奇。却不想这个看上去也不过二十的富家少爷见到那副模样的尸体同样没什么反应,除了最初发出来的夸张的一声也没做出什么过于失态的举动。

“你在研究保存尸体?那些标本快腐烂了吧。”早在贵族的小圈子里灰羽就听说过关于永乐的一点传闻,而内容即便八九不离十也是众说纷纭。他的视线停在放在桌上颜色已经有些黯淡的手部标本上面,金银首饰披挂了大半只手,把手指的部分衬的更加白皙纤细。

永乐耸了耸肩不置可否,也觉得这种事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国家的医生向来有很高的地位,即便被揭发也能通过各种渠道阻塞消息疏通人脉。

“好啦,闲话到此为止吧。”灰羽撤了手里的帕子,只拿着当擦桌布在桌上清理出一块能坐的地方。“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救一个毫无交情的杀人犯,不止女王,那些贵族也会大发雷霆哦。”

“那又与我何干?”永乐不以为然地拉出摆在桌子下方的椅子坐了下来,像是觉得对方这话着实有些好笑。心里却也知道灰羽不会只言尽于此,更不会关心放一个杀人犯在伦敦游荡会有多少个受害者,便耐心等着他的后半句话。

“让我猜猜吧?唔,姑且当作是你主动找我而不是被人委托的好了——与白教堂的案子有关,是吗?”

……

Jack the Ripper.

维多利亚女王掌权至今伦敦最大也是最恶劣的连环杀人事件凶手。

重工业的兴起让伦敦城在夜幕降临时被灰黑色的雾气包裹,按理来说这些漂浮在空气里的烟尘早就应该被降临在城市中的暴雨冲刷干净,可它们偏偏没有。灰羽披着斗篷,挡不住的雨水顺着领口滑进衣服,裹挟着寒气一起使他打了个冷颤。

“你们杀人犯都很喜欢在雨天出门?”灰羽动作熟练的勾住一侧栏杆翻了上去,站在别人家的窗台上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永乐给他的那盏油灯只冒着微弱的烛火,他把灯盏高举过头,一手撑在已经湿透的栏杆上,学着海上水手的模样朝永乐的方向晃了晃。“我的灯快灭了。”

“我们到了。”永乐站在房檐下灭了油灯,残留的热气从玻璃罩上透了过来。灰羽当然不会认为永乐是带他来这里抓什么嫌疑犯或者杀人狂,人与人之间的感觉总是说不上原因的。伦敦的雾几乎把他手里本就微弱的灯光掩盖,灰羽在这头笑了一声,也学着永乐把灯熄灭。

白教堂的夜晚本就鲜有人至,如今因为杀人事件更是无人徘徊——趋利避害是生物的本能,更何况人比动物怕死的多。打磨锋利的短刀被灰羽握在手里,他凝视着雾的彼端,像是一只伺机而动的豹在等待着雾气深处出现些什么。

而整条街道也没有什么动静,永乐靠在离他不远的那堵墙上,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挂表。这头灰羽已经把刀收了起来,无所事事地把脚边的石子踢进了更深的雾气中。

“我们在等什么?”灰羽回头问他。“连环杀人犯都会有一个冷却期,上次案发才不过三天,他不会这么快动手的。你知道这点。”

“我也没说我们是来等他的。”永乐耸了耸肩,在怀表的分针指向12的时候直起身,那身黑袍的下摆沾了雨水。他踩着铺了水的石砖,一步一步朝街道的深处走去。

灰羽记得这个地方,几日以来作为连环杀人犯的开膛手成为了比他要更加红极一时的报社的宠儿。墙上的血迹快要被这滂沱暴雨冲刷干净,灰羽摘下兜帽,蹲在墙根的地方从墙底削下一块带血的泥。

“那么说说吧。”灰羽突然笑了,他掸掉袖口沾上的泥灰,雨声吞没了他的声音,于是灰羽上前两步,站到永乐面前。“你们创造出一个连环杀人犯的假象,是为了什么?”

——他确实很聪明。

同表露在纨绔子弟的宴会上那副面貌不同,这时的灰羽俨然是一副锋芒毕露的模样。永乐眯起眼,他的确没有想到灰羽会在只看了一眼现场的时候就已经推测七八,于是他扬了扬下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什么时候发现的。”

“时间不对。”灰羽说。“冷却期太短了,第一个受害人出现是上个月的7号,第二个受害人却隔了22天才出现,而第三个……”

“只隔了一星期。”

虽然新闻界一向以“行踪诡谲”“无差别杀人”来形容这个开膛手,他却意外的没想到灰羽会忽略这些干扰了大多数人的信息。灰羽把刀插进绑在腿上的刀鞘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有人不希望开膛手杰克会被忘记吧,地点专门选在了白教堂,那么这下面……会是什么?医生?”

按照连环杀人犯行凶过后的冷却期推测,除了前两个受害人可能是同一人所为,后面两个受害人的出现明显是为了让大众记得这一角色的存在。伦敦东区遍布年老的娼妓和无处可归的偷渡者,高傲的贵族们不屑于到来,却成就了犯罪者们的温床。

而为了避免警视厅的时常巡查……出现这一角色的原因即便不去追根究底也能猜测的八九不离十。

那么找上他的原因。灰羽靠着墙,那件斗篷的外侧满是泥泞,他说道:“是为了利用我的身份吧?真过分呢,我还以为医生是真心实意想来救我的哦——”

————————

“这是最后一个啦。”

女人的惨叫声被扼制在咽喉,灰羽抹了把脸上的血,没有了腹部保护的内脏随着肠子噼里啪啦掉在地上。那柄短刀上还有温热的血液,永乐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眼看着灰羽将一件斗篷放在尸体旁边。

“小少爷,不要做多余的事。”

“欸——可是不这样就不好玩啦。”灰羽摆了摆手,深夜的街道自然无人经过,那具尸体渐渐冷却,湛蓝色的眼睛惊恐地、死不瞑目地看向这个方向。

“他们没有证据是我干的,那就不是我干的。”

“要好好工作嘛,警官先生。”

我喜欢那只黑鸟。

它正伸展着翅膀,被精心打理过的羽毛此刻渡上了一层月光。可它没有飞出去,只像是在我不注意时稍微扑棱了两下翅膀就又回到了桌上。

我是听过它的叫声的。

那是什么鸟的叫声呢……我不曾研究过,直到现在我也没有刻意去查阅它的品种。如同被嵌进黑色的绒毛间的宝石一样的眼睛看向我这个方向,仿佛下一刻就会再度冲我叫出声来。

“医生。”
“把那只鸟送给我吧。”

以后还很长。

江乐:

只是想给自己和青书记下来一些什么,并没有刻意秀恩爱的意思。大概。

是十月二日认识的,并不算久。那时候刚补完小绿和小蓝的漫画,想着来名朋碰碰运气开了个永乐的新皮。没戏,呆在水区水两句看看热闹,不知道怎么就被青书捡回来了。

刚认识的时候我还是比较拘谨的,新人新皮面对好看的对皮肯定没底气啊。语言流聊聊天以后感觉放松了一些,只觉得这个小少爷真好看。入新坑扩对皮的时候,我会很看重认识的第一个对皮。而且我没有囤对皮的习惯,一旦扩到的第一个好感度还不错,那我基本不会再扩任何他的同体。当时就想,这么可爱的小少爷肯定被很多人喜欢着吧。在为扩到青书而高兴的时候又有那么些失落,虽然没绑戒指但是也不好问人家有没有心动对皮,不过还是决定把握机会追一下。抱着被拒绝了也没关系,反正本来就是单身也没差的心态说了那种话,没想到居然被答应了啊,当晚就高兴极了和列表骄傲的炫耀着自己家帅气的小少爷。

以前我从来都不相信一见钟情,还觉得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发生。好吧,我承认我错了,我就是喜欢沈青书,一见钟情的那种。像是陷入了什么泥潭,仅仅片刻就把我没了顶。现在想想,可能这就是恋爱吧。前些日子有些事情比较头疼着实低迷了一段时间,可是当沈青书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时,阴霾就被一扫而空了。可爱的青书就像个小太阳,不仅暖和还是甜味儿的。感觉所有程度副词都不够形容我有多喜欢沈青书,思来想去最终嘴笨的只能说一句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多少次都说不够的我喜欢你。

以后的时间很长,路也很长,请你和我一起走下去。 @青史难书。

想着加点图,把那条不只是有点灵的锦鲤说说加上了。不管是不是真的有用,带点感激之情也没毛病(?

普蓝爸爸给我画永书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普蓝

提一下……就是,我这里所有的图(约稿图和赠图)都不开放名朋头像和配图的授权。而且你们搬去名朋都不跟我打个招呼真的很生气了。
自己私用头像/壁纸之类的打个招呼不会怎么样的。
自己想做手机壳/卡贴/其他小东西,这种算是商用,也请务必跟我打个招呼征得我同意哦。

新置顶

简单说一下。
我写永灰的。
是文手,不会画画,不写长篇。
自己看不下去的东西不会写。
反感顺乐死这个梗。喜欢开玩笑不要在我这开。不然黑名单见。
cp永灰,宁拆不逆。
灰开灰邪教也吃(灰羽和开心丸)
自认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人,评论都会看,有问题也会回。
是个废物点心,能得到您的喜欢感激不尽。
欧皇是我女神。

关于想跟我扩列的:
1.混语c,皮灰羽,语c扩列直接走日常。不下皮。
2.lof聊天,一般宅腾讯,弧短,能接的话会接,接不下去也不会让你冷场。自认对每个人都很走心。
3.福利都在空间(虽然也不是经常有),怕被查水表所以不发lof,也有沙雕说说。空间之友也可以。
4.门牌:1747388489

关于私信和评论:
1.私信都会回复,评论都会看
2.除了点梗以外我一般不用别人的脑洞写东西,所以平常请不要强行说你喜欢的梗然后让我写,单纯说脑洞的话随意。
3.对绿蓝相关墙有心理阴影,所以不去那投稿,别再问了。

关于文:
文就没啥好说的了,简单地说作者是个傻逼,看的爽就爽了不爽你就骂作者傻逼。
反正该考据的我都考据过,发之前也会自己修改,发出来以后不接受任何“这里应该xxx才对”的发言。不爽同上,骂作者傻逼。

最后:
谢谢喜欢,老子最酷。